一个叫猫的app

   张秋生带着两个孩子离去,云深瘫坐在沙发上。

   面对悦悦这种聪明机灵故意装熊的熊孩子,真的好想打人啊。

   如果悦悦是她的师妹,她百分百先将人揍一顿。等人被揍老实了,再来讲道理。

   “老板,你和悦悦那个小丫头片子说了什么,她怎么那么听你的话。”

   云深回过神来,说道: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给她摆事实,讲道理。如果不想做联姻工具,就别试图挑战她爸爸的权威,也别让她爸爸寒心。她让他爸爸寒心,她爸爸就能让她一辈子活得像个傀儡。”

   孙可张大嘴巴,“老板,你对那么小的孩子说这么冷酷的话,合适吗?”

   云深点头,“当然合适。悦悦不是一般的小孩子,人看着小,其实很有想法。”

   此时,李思行的电话响了。李思行看了眼来电显示,微蹙眉头。起身,拿着手机去阳台打电话。

   云深和孙可继续聊着悦悦,聊着张家。

   与此同时,张秋生坐在车上,拿着手机,犹豫着要不要给云深发个信息,或是打个电话。

   张秋生拿不定主意。他朝悦悦看去,“悦悦,你之前说,让云总做你的新妈妈,是真的吗?”

   悦悦惊了一下,爸爸不会当真了吧。悦悦赶紧说道:“爸爸,我不要新妈妈,谁都不要。”

   向日葵の少女宫本佳林甜美面孔写真图片

   “连云总做你的新妈妈,你也不要?”张秋生心里头怪怪的,有点失望。

   悦悦摇头,“我和云深姐姐谈过了,我要云深姐姐一辈子做我的姐姐,而不是妈妈。爸爸,你不会喜欢上云深姐姐了吧。”

   “人小鬼大。别胡说。”张秋生在悦悦的头上敲了下。

   悦悦嘟着嘴,“爸爸,我是认真的。我不要新妈妈,谁都不要。你答应我好吗?”

   张秋生暗叹一声,“放心,爸爸一定答应你。”

   张秋生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,他将手机收起来。

   接着,张秋生自嘲一笑。早在悦悦提出让云深做新妈妈的时候,他就该看清楚,云深完全没有这个意思,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感情。

   云深肯定和悦悦说清楚了,悦悦才会改变主意。

   张秋生按着心口,笑了笑,亏他之前还跟年轻小伙子一样,紧张了半天。

   这样也好。他和云深之间保持单纯的商业关系,这段关系才能长久的维持下去。

   张秋生如释重负的一笑,似乎是放下了一段心事。

   悦悦偷偷观察爸爸张秋生,小脑袋转啊转。见到爸爸如释重负的笑了,呼,悦悦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
   悦悦悄悄打了自己一巴掌,以后坚决不乱说话。

   差一点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   公寓这边,李思行打完电话,从阳台回到客厅。

   见李思行面色凝重,云深关心地问道:“师弟,怎么啦?出了什么事?”

   李思行抓了把头发,说道:“刚才我舅舅打电话给我,我爷爷要将我爸妈的坟迁走。我舅舅一家现在都在国外,他让我回老家处理这件事。”

   孙可腾地站起来,“你爷爷太过分了。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。”

   李思行低着头,很烦躁。

   云深冷静地问道:“师弟,你打算回去吗?”

   李思行点头,“他要迁坟,我肯定回去。”

   “那你心里头是怎么打算的?反对迁坟,然后对他们妥协?还是干脆一刀两断,将你爸妈的坟迁出来?”

   云深问了最关键的问题。李思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。就连孙可也屏主呼吸,不敢乱说话。

   过了好一会,李思行才说道:“一开始,我在想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把我爸妈的坟迁出来。不过转念一想,这正是他们的目的。

   我如果执意不迁坟,倒是顺了他们的意。一想到他们拿着我爸妈的死人钱,吃香喝辣,还一边数落我,我心里头就很愤怒。所以我决定将计就计,将我爸妈的坟迁出来。”

   “对,就是要让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。”孙可叫道。

   云深问道:“师弟,我支持你的决定。需要我陪你回去吗?”

   “不用。”李思行摇头,对云深笑了笑,“这件事我应付得来,我一个人回去没问题。师姐就别跟着我,你要是跟我回去,我老家那些人非吃了你不可。”

   云深也笑了起来,忽略李思行帮蔡小艺那件事,李思行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。云深很乐意看到这一点。

   云深说道:“好,那我就不跟你回去,给你添麻烦。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
   “明天一早就走。孙叔那边,麻烦师姐替我说一声。”

   云深说道:“药房那边你不用担心,我和孙叔会处理好。你开车回去吧,有车子方便。”

   李思行没有拒绝,他点点头,“好,我开车回去。要不师姐用那笔钱再买一辆车。”

   “我们马上就要去京州,就算要买车也要等到了京州后再买。行了,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。”

   商量好了一切,第二天一早,李思行开着车独自上路。

   云深和孙可收拾行李,也打算回青山县。

   云深的手机响起,是加密电话。

   云深接起电话,电话那头响起胡方知的声音,“冒昧给云大夫打电话,是因为有件要紧的事情,需要和云大夫面谈。不知云大夫什么时候有空。”

   云深客气地问道:“胡州长能和我说说,是哪方面的要紧事吗?”

   胡方知摇头,“抱歉,这件事在电话里说不方便,只能面谈。”

   这么谨慎小心,非得面谈。云深问道:“胡州长,这件事和我有关系吗?”

   “嗯……”胡方知犹豫了片刻,才说道:“算起来,应该是有点关系。”

   云深考虑了几秒钟,很干脆地说道:“胡州长说时间地点,我去见你。”

   “半个小时后,我们在胡家见面,云大夫方便吗?”

   云深点头,“行,半个小时后见面。”

   云深挂了电话。

   孙可问道:“老板,还需要继续收拾行李吗?”

   云深点头,“等回来再收拾。你先陪我走一趟胡家。”

   “好!”

   云深坐车来到胡家,胡方知的座驾刚刚停在车库内。

   胡方知见到云深,招呼道:“我们去书房说话,这里不方便。”

   云深点点头,“我听胡州长的。”

   两人到了书房,佣人上了茶水就退了出去,顺便将门给关上。

   这一次,自始至终胡方随都没有露过面。看来这次的事情连胡方随都不知道。

   云深饮了一口茶,唇齿留香。不过云深更在意胡方知接下来要说的内容。

   胡方知面有为难之色,似乎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
   云深放下茶杯,说道:“胡州长有任何话,都可以直说。”

   胡方知盯着云深,眼神有些犹豫,“我也不确定,该不该将云大夫牵扯进这件事情。”

   云深等着胡方知的下文。

   胡方知敲了敲桌面,先问了云深一个问题:“云大夫同秦少最近有联系吗?”

   云深摇头。心里头很奇怪,胡方知为什么会突然提起秦潜。

   胡方知点点头,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
   接下来,胡方知才进入正题,“今天上午我得到消息,秦潜受了伤,很重的伤。据说之前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。”

   云深微蹙眉头,“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
   胡方知说道:“你不知道是应该的,胡家封锁了消息。只限秦家内部,和个别人才知道这个消息。我听说,秦少执行任务过程中出了意外。后来被紧急送到京州。京州的医生束手无策,连秦少得了什么病都搞不清楚。”

   “不是外伤?”云深紧张地问道。

   “具体什么伤,我也不清楚。”胡方知说道。

   云深皱着眉头,“既然胡家封锁了消息,胡州长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

   “因为秦老爷子。所有医生对秦少的病情束手无策,眼看着自己的大孙子就要死了,秦老爷子着急,于是通过下面的人,从内部渠道征集医生到京州给秦少治病。今天上午我知道这件事后,一下子就想到了云大夫。”

   云深沉默不语。

   胡方知则继续说道:“云大夫和秦少认识,不过我估计秦少并没有见识过云大夫的医术,所以秦少那边没人来请云大夫。但是我知道云大夫的医术能够创造奇迹。别人不能治的病,云大夫能治。别人救不了的命,云大夫能救。

   因此,在得到这个消息后,我首先想到了云大夫。现在,我想征求云大夫的意见,如果你同意给秦少治病的话,我就将你推荐给秦家。”

   云深沉默,没有立即回答胡方知。

   胡方知也清楚,这件事情需要慎重考虑,所以他没有催促云深。

   过了大约一分钟,云深开口问道:“秦少病了多长时间?”

   胡方知摇头,“京州那边没有透露具体的消息。”

   云深皱眉,“也就是说,胡州长没有秦少的病历?”

   胡方知点头,“如果云大夫答应去京州给秦少治病,或许我可以想办法要一份秦少的病历。”

   云深在权衡,到底要不要接受。

   云深问道:“如果我拒绝,胡州长会怎么做?”

   胡方知微蹙眉头,说道:“这件事对绝大部分的人来说,依旧是秘密。如果云大夫拒绝给秦少治病,我不勉强。但是我希望云大夫能够保守秘密。”

   云深握紧椅子扶手,“胡州长,我有个冒昧的问题想问一下。”

   “你问。”

   胡方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
   云深斟酌了一下,问道:“秦少刚受伤的时候,秦家封锁消息,我能理解。可是按照胡州长说的,如今秦少命在旦夕,为什么秦家还在封锁消息?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?”

   胡方知摇头,“云大夫,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。每个世家,都有自己的禁忌和顾虑。秦家为什么这么做,我能猜到一点原因,但是我不能空口无凭的说出来。请云大夫见谅。”

   云深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
   云深又问道:“如果我接受胡州长的推荐,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
   胡方知说道:“我会安排人,将你秘密送到京州。到了京州后,秦家那边会有人安排你接下来的行程。之后的事情,我就插不上手,只能靠云大夫自己。”

   云深突然笑了起来,胡方知有些意外。

   云深说道:“不瞒胡州长,秦家人知道我。至少某些秦家人知道我。而且还派人绑架过我。”

   胡方知微蹙眉头,面容严肃。

   云深继续说道:“胡州长还记得今年春天,在青山县发生的那件大事吗?”

   “啊?”

   胡方知惊讶。当初秦潜遭遇伏击,失踪,闹得人仰马翻,他怎么能不记得。

   云深说道:“就是那天,有人要绑架我。当然,绑匪没得逞。绑匪绑架我的时候,秦少就在旁边看着。后来秦少遭遇伏击,我也在现场。”

   胡方知万万没想到,此事还有这许多内情。

   云深郑重地对胡方知说道:“秦家有人认识我,而且对我不利。胡州长贸然将我推荐上去,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情。我估计,我不会顺利见到秦少。还有,我的年龄,是个弱点。秦家未必会相信我有能力治好秦少。胡州长刚才也说,这回是秦老爷子的主意。秦老爷子看到我这么年轻,能信任我吗?”

   胡方知连连点头,“云大夫的顾虑有道理。你年纪轻,的确不容易取信人。不过这一点,我可以设法说服秦老爷子打消顾虑。但是秦家早有人认识你,还要对你不利,这个很麻烦。走正常渠道,就像你说的,我估计你连见到秦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   云深摊手,“问题就卡在这里。不解决这个问题,就算我同意前往京州给秦少治病也没用。”

   见不到病人,不能亲自诊脉,想治病,开玩笑。做梦都比这快一点。

   胡方知站起来,在书房里走来走去,显得很苦恼。

   云深同样苦恼。

   她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秦潜,落日余晖洒在秦潜的身上,像是镀了一层金光,绝美,神秘。

   那个男人,就站在【陆云深】的墓碑前面,背脊挺直,像个孤独又优雅的豪门贵公子。

   他的确是豪门贵公子。优雅是真的,孤独也是真的。

   一想到,这个男人躺在病床上快要死了,云深的心跟着揪紧。

   云深见不得美好的事物被毁灭。

   那样完美的一个男人,死了多可惜。

   云深望着胡方知,希望胡方知有好办法。

   胡方知抓着椅背,说道: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我亲自带着你去京州见秦老爷子,当面对秦老爷子说明一切。除此之外,我没有第二个办法。”

   云深知道还有下文,所以她依旧保持沉默。

   “但是……”胡方知紧皱眉头,“中期改选刚刚结束,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。这个时候,我没办法离开汉州前往京州,还不被人发现。”

   云深想了想说道:“既然不能秘密离开,那就大张旗鼓的离开。胡州长最近有没有公务,需要前往京州?”

   胡方知双眼一亮,“云大夫,你提醒我了。你说的对,不能秘密前往京州,那就大张旗鼓的去京州。虽然目前没有公务需要我亲自前往京州处理,但是我可以制造一件公务。不过这需要几天时间。”

   云深说道:“正好,我也需要几天时间准备东西。这次去京州,结果难料,我想尽量多带一点东西过去。”

   “那就好。”

   胡方知连连点头,拿起电话和秘书室通话。

   挂掉电话后,胡方知对云深说道:“五天后,有一场会议需要我亲自前往京州。云大夫到时候和我一起走,还是分开走。”

   “分开走。”

   云深不想引人关注,尤其是引起秦家人的关注。

   胡方知点点头,说道:“那好。晚些时候,我会将我的具体行程发给你。这是我的私人电话,你有事就打这个电话。”

   胡方知写下一串号码,递给云深。

   云深看完,将号码记在脑中,对胡方知说道:“胡州长,我先告辞。五天后,我们在京州见。”

   “京州见!”

   第一卷完一个叫猫的app